夫人们虽然还在摸牌,但耳朵全都竖得像兔子一样。
谁家后院没几个狐媚子?谁不担心年老色衰?
“王妃!”
钱夫人也顾不上数钱了,摸着自己干涩的脸颊,颤声问道,“您既然看出来了,定有解法对不对?咱们这也是为了王爷办事,才落得这般田地啊!”
沈清舟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也不卖关子,从宽大的袖袍里,摸出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琉璃瓶。
那瓶子在灯笼下流光溢彩,看着就不是凡物。
“诸位夫人,本王妃虽不是女子,但也知晓,女人这张脸,就是守住后宅正统的城墙!”
沈清舟将琉璃瓶往桌上一顿,掷地有声说:“此乃西域秘方,名为太清玉女焕颜膏。”
“太清玉女?”众人一愣。
“此物原本是西域先帝为宠妃所制,传闻能修补一切战损。”
沈清舟一本正经地胡扯,脸上写满了诚恳道:“哪怕您是熬了三天三夜的阵法,只需涂上一层,半个时辰内,肌肤便能如枯木逢春,重回二八年华!”
“不仅能补气血,更能镇压脸上因操劳过度而生的煞气——也就是俗称的皱纹!”
“真有这般神效?”张夫人有些迟疑。
沈清舟二话不说,首接挑开瓶盖。
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,那是他在里面加的极品玫瑰精油。
沈清舟指尖轻挑,将那一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自己手背上。
在烛光下,那层膏体泛着诡异又迷人的柔光,衬得他手背肌肤细腻如瓷。
沈清舟垂眸,掩去眼底的精光。
【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劣质珍珠粉兑了猪油,外加一点玫瑰精油调味。】
【成本五两银子,我卖五千两不过分吧?】
这就是技术壁垒,这就是品牌溢价!
香味钻进鼻孔,看着那立竿见影的油润效果,在场所有贵妇的眼睛都首了。
“王妃,这……这东西哪里能买到?”
“多少钱?不管多少钱,我要了!”
“哪儿买?”
沈清舟慢悠悠地旋紧了瓶盖。
琉璃瓶身在烛火下转出一道冷艳的光。
“本王妃这儿,统共就十瓶。”
他叹了口气,指尖在瓶身上轻点,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“昨夜熬得眼睛都快瞎了,才得了这么点精华!本想留着自用,可见诸位夫人形容枯槁,我这心里……实在是堵得慌。”
钱夫人喉咙动了动。
那不是口水,是欲望。
“多少银子?”她声音发紧。
沈清舟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,晃了晃。
“五千两。”
嘶——!
周遭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有人捏着手帕的手都僵住了。
“嫌贵?”沈清舟眉梢一挑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满是粉黛却遮不住疲态的脸说道,“五千两,买不来兵部尚书的一个回眸?买不来家里那群小妖精绝望的眼神?”
“若是侍郎大人凯旋,进门看见的是一张二八少女的脸,您觉得,这五千两……”
“我要了!”
张夫人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双目赤红,那是赌徒梭哈时的疯狂。
“我也要!”
“谁都别抢!这瓶是我的!”
矜持?
端庄?
在青春永驻的诱惑面前,全是狗屁。
十瓶掺了猪油的珍珠粉,在眨眼间被瓜分殆尽。
沈清舟手里捏着那厚厚一沓银票,指腹感受着油墨的触感。
【五万两,入手。】
【这才哪到哪。】
他嘴角噙着坏笑,反手又是一个墨绿色的瓷瓶拍在桌上。
“光抹脸那是治标,这回春露才是治本!雪山灵芝配深海珍珠,早晚一滴,七日去皱,半月回春。”
“三千两一瓶,限量二十。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“拿去!”
“给我两瓶!”
又是六万两入账。
其实就是兑了水的甘油,加了点花瓣汁。
暴利。
但这才是真正的资本游戏。
日头渐高,沈清舟喝了口茶润嗓,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眼神逐渐幽深。
还差点火候。
物质满足了,精神空虚怎么填补?
“诸位。”
沈清舟的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几分神秘,几分不可说的暧昧。
他从身后取出一个锦盒。
刚抢完货的夫人们还没从亢奋中缓过劲来,目光瞬间聚焦。
“这宝贝,不能用,只能看。”
沈清舟修长的手指划过锦盒上的暗纹,语气带着三分羞涩,七分炫耀。
“王爷南征,路途遥远,他怕我相思成疾,特命宫廷圣手,录下军中生活,绘成画册,快马送回。”
“画册?”
几位夫人意兴阑珊。
画有什么好看的,家里挂的一堆。
沈清舟嗤笑一声,视线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,才慢悠悠道:“这可不是什么山水花鸟,这是王爷……晨起练剑、温泉沐浴、更衣解带时的……私房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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